一个吊儿郎当,如风行走,时而前、时而后。他是泥,能与水混合成被窝似的温暖,曝晒下也可以像石头般坚硬。好久不见,他高出我许多,眼神还像从前那样真挚。我目击过他的心碎,他以为爱走了,像迷路的孩子一样惊慌。冷的时候,他把大半只手都藏在衣袖里,因为四肢很长,所以必须耸着肩,看着怪异,也稚趣。他总是故意笑得很过分,显得猥琐,再慢慢逼近你,你却不必闪躲,因为你知道这是他在逗你笑。姑娘是他对女朋友的专属称谓,一个多么余音绕梁的词组,莫名的感动,对残存于世的这美丽的爱情。不经意就会发光,种种,像个快活的大男孩儿。后来,我才知道他没那么快活,至少快活的人不会需要时刻通过香烟来释放情绪。趁他吐的一口白,我别过头去,抹掉会是何等扫兴的泪。我在惋惜、在无奈,那痛快的吆喝不再,只有面前我不愿看到的他的孤独。
关于奥特曼,我只记得有一只红色的女怪兽,为爱无私地付出,就像所有连续剧情节固定发展到一定程度后,编剧就会安排一个反转或逆袭。可同样的,就像所有故事的逻辑,人物的性格不可能在一息间改变,奥特曼也不会同情心突然爆发决定不打小怪兽了,红灯亮了,她就注定要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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