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痛,我会去避免感受疼痛的机会,所以我没有耳洞。我不是个安静的孩子,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可以作证。但是,会痛的伤并不一定疼,有时候看着血静静地流,不会有太多感觉,暗红色液体的溢出,一种自然现象罢了。总是会好的这些短暂的疼痛,不值得一提,最多只能让我用来抱怨抱怨那横在皮肤上、消不掉的凹凸不平。然而,除此之外的一切疼痛,都让我却步。难过的时候,我会看到融化了的星星,不自量力的硬是强忍着心酸,唐突地滞留于夜空,污染了深邃的我的眼眸和纯洁的我的心灵,何必故作矜持,维护那仅剩的自尊?
只有一无所有之后,才能毫无保留地离开,不是吗?
有些事情着实可以让我们忘却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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